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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售长篇小说《小脚》影视剧版权
出售·农村,历史小说 售价:面议 作品状态:已完成 作品字数:18万 截止日:2018-07-18 阅读:400
作者: 杨晓景 V  [如何联系作者]
  
  该书2016年7月由陕西人民出版社出版。
  
  关键词:小脚,大脚,鸦片,战争,女性,人性,社会,妇女解放。
  
  故事梗概:秀的老家在陕北延安一个名叫赵庄的偏僻小村庄,在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,许多人家不用好地种粮食,而是种洋烟。由于吸食洋烟的人众多,种烟的人几乎一夜之间暴富。有一年,赵庄所在的延城县由于连年干旱,饿殍遍野,但是有钱人和国民党的高官却花天酒地,因而引发大规模农民暴动。次年秋天,村里来了卖肉的,秀的四哥要吃肉,却遭到父亲毒打。打完孩子后,秀她大背着家人跑到场上,求邻村卖肉的赊他一斤肉吃,却被无情拒绝,从此暗下决心一定要给唯一的女儿找个好婆家。
  秀第一次缠脚是在五六岁时,因母亲过于心疼她,半途而废。十二岁时在婆家的逼迫下,她母亲和隔二婶趁她睡午觉时偷偷给她缠脚。因为年纪偏大,骨头太硬,秀疼得昏死过去,心里恨透了母亲。没想到第二天正好赶上延城县解放,她幸运地被放了脚。秀出嫁到婆家后,却因有一双“大脚”遭到婆婆刘氏的歧视和虐待。刘氏寡居多年,喜食鸦片,脾气古怪暴虐。秀的小姑红燕也没缠过脚,可婆婆偏看着秀的脚不顺眼。大嫂如云因有一双精致的小脚深受婆婆喜爱。大哥新元黄埔军校毕业后在革命队伍里,与家中数年断绝联系。如云独守空房,痴心等待。秀的男人新民没念过书,一直在家务农。他对母亲言听计从,常因一些小事对秀拳脚相加。
  秀和新民结婚那天,新民的二大王兆年主持婚礼,家里大摆宴席,生活用品一应俱全。与他们同一天拜堂的转女两口子家里连床被子也没有。洞房花烛夜,新民想与秀有肌肤之亲,不懂人事的秀吓得光身子逃出家门,被大嫂如云和娘家的婶子发现,带回隔壁窑洞。在众人的耐心劝说和引导下,秀终于明白了结婚是怎么回事,她为自己当众出丑深感羞愧。
  在举行“见阿家”的仪式前,秀作为老庄第一个大脚媳妇,遭到众人的围观和嘲笑,幸好被二妈张氏解围。新民的大大王祥年一家因大儿子志成在国民党的部队里当兵,遭到村人歧视。
  秀婚后不久,延城县再次遭遇严重干旱,由于解放区的人民政府及时下发了赈灾粮款,并积极组织人员运输、拾荒,开展自救,所以人心很快安定下来。第二年春天普降大雨,春播顺利进行,麦子喜获丰收,然而秋天又因雹灾使秋粮大量减产。怀有身孕的秀早上到硷畔上抱柴禾,碰见被跛子打折手指的小凤妈,于是极力劝说她和跛子好好过,小凤妈表示已对跛子失去信心。秀因身体虚弱忽然晕倒,新民大着胆子求母亲让两个媳妇和他们一起吃白馍馍,刘氏听后大怒,挥起拐棍把盘子里的饭砸了个稀巴烂。新民没有心情吃早饭,和林林一起到城里去买东西,商量着到空月里做生意。秀半夜纺线纺累了,挨着新民躺下,准备稍微打个盹儿再起来织。被刘氏从窗眼里看到后,挨了一顿毒打。刘氏在村里散布谣言,说秀挺着大肚子不顾死活做荒唐事,秀气得大哭一场。
  新元与家人中断联系好几年后终于来信,得知他在部队里一切安好,如云非常高兴,同时又担心他被别的女人勾引走。小凤妈和相好的私奔,被跛子逮住,相好的腿被人打断,遍体鳞伤的小凤妈从窑背上跳下身亡。小凤妈死后不久,跛子吸上大烟,把女儿卖了,窑洞也卖了。秀要生了,红燕出去叫接生婆,碰见三虎,两人暗生情愫。秀在前炕上呻吟,刘氏在后炕上骂。就在当天夜里,新民和林林、转女三兄弟坐着三辆马车赶回家,事先没有商议好如何分红,于是决定把钱暂时先埋在村口的老榆树下。没想到埋在地下的钱被人偷了,三家人相互猜疑,风波四起,家境贫寒的转女成了最大的嫌疑人。在林林婆姨的挑拨下,三个好兄弟不得不跪在院子里点香赌咒。
  秀生完孩子,刘氏每天只给她喝稀米汤,饿得她头昏眼花,没有奶水喂养孩子,秀鼓起勇气自己生活做饭,终于有了奶水。自从有了儿子,秀的脸皮渐渐厚实起来。白军来袭,秀和改女的婆姨珍背着出生不久的娃逃命,途中发现两个孩子都丢了,秀的儿子找到了,珍的儿子没有找到。
  乡亲们回村后的那天晚上,如云领着抗联的女同志要借地方做军装。当大姐们从言谈中了解到这两个女人在家中逆来顺受的处境后,鼓励她们勇敢地同思想守旧顽固专横的婆婆抗争。秀开始认识到女人不是生来就是吃苦受罪的命,在这个家里,谁也没有权利打她、骂她、给她气受。
  儿子即将满月,新民请康老师为儿子取名王振华。喂猪的如云看到院里盛开的梨花,想起会看手相的大舅曾预言:一家老小数如云的命好,因为她的男人是个文化人。然而新婚之夜遭受的冷遇却让她无法理解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讨男人喜欢。新元的来信让如云一度绝望的内心又重新燃起了希望。如云和几个女人在野外捡地软,意外发现红燕和三虎相好,却没有勇气告诉婆婆。
  王祥年失踪的小孙女满月之日,除了两个年幼的孩子,谁也没有心情吃饭。迷信的改女以为孩子失踪是因为哥哥转女做了亏心事遭到报应,当面质问转女是否偷了做生意挣来的钱。性格内向的转女一直为自己蒙受的不白之冤暗暗叫屈,改女的话让他彻底绝望。就在家中乱做一团时,在国民党部队里当兵的志成偷偷回来了。他公开的身份是一名国民党的高级将领,实际上是我党地下工作者,由于特殊原因不能暴露身份,遭到家人误解。新民来给生病的王祥年送“药”,发现他家好像藏有外人,把自己的发现告诉母亲,刘氏坚信志成虽然在国民党的部队里当兵,但是积极参加抗日,应该算是好人,所以不让新民告发。新元在信里反复让母亲做如云的工作,要和她分手,刘氏念如云平常有情有义,说不出口。
  如云独自在家烧火,跛子上门来讨饭,见四下无人竟起歹意,被如云用菜刀赶出门。如云不见自己家的狗,去门去寻,意外发现跛子的院里埋藏着惊人的秘密,证实了小凤妈生前的确是被跛子用惨无人道的手段残害致死。如云的父母叫日本人的飞机炸死了,家里的窑也塌了,弟妹一路乞讨投奔姐姐。因村里摊派公粮不公担心家人粮食不够吃的刘氏正在大发脾气,断然拒绝接纳两个孩子。如云只好硬着头皮把弟妹领到自己的窑洞里,和他们分吃一份饭。刘氏对如云的态度从此一落千丈。善良的秀和新民背着刘氏暗中帮助如云和其弟妹度过难关。红燕的未婚夫水生来到王家催促婚事。水生的父亲生前是大地主,解放时被政府处决,母亲上吊自杀,现在弟兄几个住在一起,家里光景很不好。刘氏借口红燕还小什么也做不了,让他再等一两年。红燕猜到水生的用意,找心上人三虎商量对策,三虎想让桂香帮忙。
  桂香来到王家大院,借口自己也要为年迈的婆婆做一双绣鞋,伺机给刘氏做思想工作,遭到刘氏坚决反对。红燕的“丑事”被村里人传扬开后,刘氏把女儿关起来毒打,并给水生捎话让他火速来娶亲。红燕逃跑失败,得知三虎当了兵,内心十分绝望痛苦,看到母亲吸食大烟,也要抽。刘氏不给,红燕便以死要挟。于是,母女俩皆成烟鬼。
  邻近年关,新民冒着寒风跑到城郊为母亲和红燕偷偷买大烟。结了婚的红燕借口婆家没有住的地方,一直赖在娘家。秀的母亲病了,哥哥多次捎话让她回娘家。刘氏一直瞒哄着没有告诉秀。大年三十那天,红燕和女婿被迷信的母亲赶出了家门。红燕要寻死被水生拉住,他给妻子许诺一定给她打一面土窑。
  初一早上,红燕两口子收拾好东西不辞而别,刘氏极力挽留无济于事非常伤心。秀听刘氏说母亲病重,让她和新民赶紧回去。在赵庄的家门口,看到“岁数纸”,便质问男人是否隐瞒了母亲的病情。得到证实后,秀哭得气死好几回。在与哥哥们的交谈中,刘氏和新民有意隐瞒秀母亲病情的真情被揭开。
  秀回家后一病不起,对男人和婆婆充满怨恨。新民日夜守候在婆姨身旁,嘘寒问暖,并鼓起勇气向她道歉,两人的矛盾得到化解。王祥年家的粮食窑着火了,村人闻讯皆来救火,唯有林林装作没看见绕道而行。
  王祥年家出事那天王兆年出门不在家,他回来后听说了事情经过,气得把儿子大骂了一通。林林打黄鼠狼回来,告诉父亲看到王祥年准备出去要饭被人拦了回来,王兆年得知后,亲自背着粮食去看望王祥年。两人又重归于好。如云为了让弟妹早日另立门户,找村长要了一块地,让弟弟牛娃打窑。刘氏疑心她吃里扒外,两人的矛盾日益激化。半个月后,窑终于打成,窑还没干如云的弟妹就搬了进去,刘氏象征性地给了他们一点粮食和家什算作人情。
  抗战结束后,新元回家探亲,家来了不少亲戚朋友和邻居乡亲。四天后,一封“休书”将如云“赶”出了家门。如云的叔婶嫌丢人,不让她直接回家,在得知她被“休”的当日,已经将她转卖给了另外一个男人。第二年春天,新元又娶回了一个女学生,婚后两人双双离家。如云走后,秀对婆婆的态度变得强硬起来,新民也不再对母亲言听计从。
  1947年胡宗南进攻延安,新民一家四处漂泊。春播时节,新民和转女一起回家种地,碰见一伙白军,不得不冒着大雪在地里趴了一夜。黎明时分准备逃离被敌人抓住。新民走后,在转移途中,由于刘氏缺乏对敌人的清醒认识,使得为了掩护他们一家逃跑的桂香和林林婆姨落入敌人手中。敌人让老百姓带路到党委机关所在地神头村,没人愿意,于是敌人就用枪打死了王兆年。由于辨不清方向,敌人押着抓来的老百姓在一天之内过了六次延河,河水冰冷刺骨。晚上,林林婆姨因受凉发高烧,一名敌人欲行不轨,正在砍羊肉做饭的转女见状准备跟他拼命,差点被枪毙。获救的林林婆姨非常感激,后悔自己从前不该对他有偏见。新民挑水时乘敌人不注意逃跑了。
  作为能邀功请赏的“战利品”和免费的运输工,被抓的老百姓跟随敌军跋涉了上千里的路途,几经辗转来到榆林城外。尾随其后的三五九旅向敌人开了火,转女乘乱在石头上磨断手上的绳子,又帮助其他乡亲一一解开绳索,在八路军战士的掩护下,脱离虎口。新民从敌人的手里逃脱后,跟着游击队打了四个月仗,同年十月终于找到自己的家人一起返回家乡。半路上,刘氏解手时无意间发现地下埋着一口锅,锅里装满了洋烟,执意要新民带回去。回家当天,得知王祥年家窑被炸塌,新民和林林主动帮忙打窑。半个月后,林林找到了王兆年的遗体,亲友们一起将他埋葬在王家的祖坟里。
  自从彭总的部队进驻陕北以来,乡亲们勒紧裤腰带硬是从自己少得可怜的口粮中“节省”出一部分送给子弟兵,自己却过着吃糠咽菜的苦日子。英勇的八路军不负众望,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把胡匪打得落花流水。县里召开了全体党员干部会议,二区因组织有力坚壁清野最彻底受到表扬。转女被大家一致推选为村长。听说有伤病在身的高志春落选后心情不好,桂香特意过来看望。两人曾因三虎和红燕的亲事闹过别扭,相互交谈后很快冰释前嫌。在高志春家里,桂香见到了三虎未过门的媳妇,跟高志春提起如云当年的悲剧,高志春开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。听说三虎不愿意这门亲事,女娃主动提出要和三虎解除婚约,深明大义的高志春答应了她的请求。这年深秋,志成率部起义,与前来接应的新元会合。
  一九五二年春天,日渐虚弱的刘氏病倒了,秀不计前嫌尽心尽力伺候。刘氏不肯吃药,让新民请来他干大,在老情人面前丑态百出。新民干大走后,刘氏病情并未减轻,神志愈发混乱。新民只好请来牛娃冒充他干大给刘氏看病。刘氏烟瘾又犯了,的新民抢去儿子的学费,带走家中所有的鸡蛋去买洋烟。秀为了让儿子上学,只好把自己的一头长发剪下。志成回到家乡,前来看望刘氏,说起当年潜伏敌后的日子,刘氏对其十分钦佩。新元参加了志愿军抗美援朝,刘氏对此不能理解,日夜牵挂着儿子的生死。秀的二儿子狗狗要看奶奶的小脚遭到拒绝,晚上新民给母亲洗脚,遭到偷窥。
  秀带着大儿子毛毛在县城看戏,却遇到了儿时恋人明明哥。随着天气逐渐转冷,刘氏的病情又出现了严重反复。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她仍数落秀不像样子,还动手打了她。新民为妻子辩护被刘氏扇了几个耳光。刘氏临死前断言,秀比不上她。
  时光进入二十一世纪,昔日贫瘠而又荒凉的黄土高坡,如今已成了凝蓝吐绿的秀美山川。年过八旬的秀和新民依然生活在自己的小村庄里,并且种植了一大片果园。她的儿孙们都很有出息,一家人很幸福。事实证明:她的命运远远胜过了苦命的婆婆。三兄弟丢钱的事揭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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